靳羽西做客《可凡倾听》(图)_哞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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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羽西做客《可凡倾听》(图)

楼主 糖果心情 在2008-5-7 20:02:41发布 0次评论 53次浏览



靳羽西做客《可凡倾听》

靳羽西与主持人

靳羽西侃侃而谈

靳羽西畅谈事业与家庭

     知名人士靳羽西女士日前做客《可凡倾听》,以下是实录:
     曹:羽西你好,每次到你家里来都是有这样一种舒适愉悦的感觉。用中国人的一句话叫“宾至如归”,就是到你家里来就像在自己家里来一样自由。
     靳:我设计这个房子的时候就是有这个要求的。因为我最喜欢就是朋友。我最喜欢有朋友来我家吃饭,跟我一起聊天。因为我又没有老公,又没有孩子,所以呢,我的生活是很自由的嘛。
     曹:我想,现在对于很多人来说羽西是一个品牌。但对我来说,羽西这个名字更带有一种诗意的成分,象诗一样非常的美丽。那当时父亲给你起这样的名字有些什么样的出典?
     靳:他说我生出来的时候是小鸟,在广西,中国的西部。
     曹:我想在我眼前其实有三个羽西:一个是生意场上的羽西,一个是时尚圈中的羽西,还有一个是做电视的羽西。但是相对而言,可能我对做电视的羽西更有认同感,因为我们至今还是很怀念当时那个留着童花头的羽西。
     靳:我最近剪了头发,很多人很生气。
     曹:哈哈。他们喜爱的这个童花头不见了。
     靳:对哦。他们很多人都拿这个照片出来看。“你看,我以前就因为崇拜你,我就剪了这个头发是你以前的童花头。但是人要改变的嘛,对吗?而且我发现现在剪了头发给我一种解放的感觉,好像I allow myself a lot of change.就是我容许我自己改变,就是把我整个精神改变了。
     曹:作为你自己来说,自己更认同哪一个羽西?
     靳:没有认同不认同。就像如果我问你,曹可凡你是个很出色的主持人,也是个很好的老公,现在也是个很好的爸爸,那你感觉哪一个比较出色?这个比较难吧,就是你,都是你,对吧,我想。但我自己感觉,我对我自己的要求是,我做每一件事,我应该是尽我所能去做,不然我都不去做。如果我要去做一个企业,我觉得应该是我一切的一切,而且,用的最,百分之一百的诚信度是做这件工作。这样的话,我感觉到值得做,有意义了。如果你都可以认同的话,我就感觉到非常高兴了。
     曹:哈哈。因为可能是大家最早认识的羽西是一个做电视的羽西,对吧。那你很多年没有做电视了,现在有重操旧业啊,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拍了这样一套“看世界“的系列,为什么突然又转过来又重新开始做电视了?
     靳:我做了很多时间的电视,以前啊,怎么说呢,我经历过很多东西呢,我很想同人分享。电视就有个好处,你做了这个工作是很好的,因为你随时随地可以分享很多东西。如果你不是做电视的话,你只可以把你的欢乐, 你学到的东西埋在自己的身上,对不对。比如说我,你见到 一些人,比如说胡利奥这种人,影响着全世界音乐的一个人,那我们,从他身上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我应该有机会可以和你们分享一下这种人的呀。所以我就决心做一套节目叫“看世界”,用我的眼光看这些人,你所看到的这些人跟我们看到的这些人有些什么样的不同,比如说希拉里,希拉里,无可否认,是一个人,聪明得不得了的一个女人。希拉里使我的一个朋友,我认识她很多年了,我见她,她通常都是和孩子一起的,切尔西都是一起的,那我就听到她们谈话的时候谈些什么东西。她谈的东西并不是说我要投个什么票啊等等等等。我听到的东西是,我们今天,我们那个女儿同你这个女儿一起去什么地方买东西,今天晚上她们两个女孩子同什么人去玩,就是去什么地方玩,她们这些小孩子。她们都是有孩子的人,所以,我见到的希拉里不单单是一个很了不起,口才很了不起的diplomatic person,对不对,political person,一个这样子的人物,她还是一个妈妈,还是一个老婆。他们开这个party,他们两个怎样应付所有的人呢,他们分工的,很清楚的。我看了又又对她的了解又不一样了。
     曹:那比如说德纳芙,很多年前呢,她来过上海参加过这个电视节。我有一张照片,同时拍的,是跟你跟德纳芙拍的。
     靳:那个照片麻烦你,求求你给我啊!
     曹:她也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法国女明星啊。
     靳:哎哟不得了啊。
     曹:听说她在法国现在也很少接受每天的采访。
     靳:不接受,基本上不接受。
     曹:那你通过跟她交往以后采访以后,对她有一些什么样的新的认识。
     靳:我们一起见她的时候,真的是没的说啦。
     曹:84年。
     靳:不得了。现在的德纳芙,老实说,已经是八十多岁的女人啦,而且她比较,我自己感觉是她比较胖,我理解她用了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去化妆、弄头发。是我去剪的。哈哈。她指定,她指定说:“你要访问我吗?这个就是我的发型师,这个就是我们的make up artist,我要你付她钱的。你要知道多少钱吗?1500,euro。”1500欧元一个人,三千块欧元,就是单单她这个钱啊,而且呢她说,包括她的司机,都要我们付钱。司机要多少钱?500块欧元。就是说单单这种小的费用呢,这种所谓小的费用呢,都蛮大的哦。因为她到这个年龄啊,她看很多东西看得很清楚,比如说,如果你要问她,有一段时间,她是公认为是全世界最美丽的女人,对不对,那你都喜欢她了嘛,对吧。我有问到她什么是美?她的回答是非常有意思,她说美是短暂的,永远不会长的,流长的,就是说,你再想一想,是真的呀。就美的花,美的什么东西,都会变老的嘛,而且她现在就是80岁,她非常有这个感觉了嘛。
     曹:但是我想,今天的观众是跟二十年前的观众是不一样的,那二十年前你这个片子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二十年后面对不同的观众,你觉得还会引起这么多观众的共鸣吗?
     靳:我相信有一部分的观众是非常有感觉的。因为我相信他们会想到做这个节目不容易,而且呢,找到这些人也不容易,而且用的费用也是相当的大。因为这些不是访谈节目,这些节目是纪录片,是一个人对人生,从他开始到最后,这个节目就不是这么容易。当时我做的“世界各地”这套节目呢,我是从零介绍给你们的,是零到五十,现在我的出发点是五十到一百。
     曹:就是说你对自己的要求也更高了。
     靳:对。因为我感觉到观众现在已经看到一些东西了,我不是要从头到尾地告诉他,我就告诉你,卡特琳纳·德纳芙是怎么一种人,它不是要说到:“啊,这个人重不重要,这个绝对是重要的,你也应该听到她的名字,如果你连人家的名字都听不到的话,你就真的不是一个很时尚的人了,因为名字已经看到了差不多80年了对吗?那你应该知道这些人,但是我的责任就是给你看到五十到一百。
     曹:很多人说,羽西是一个特别能够掌握timing的人这么一个人,把握时机,知道社么时候干什么,什么时候不该干什么。
     靳:太过奖了。哈哈。但是可凡哪,我常常问自己几个很重要的问题的。比如说我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我现在要做这个工作,我有没有这个能力去做,我有没有这个激情去做这个事情,我做这个节目对其他人有没有好处?如果我……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对中国有没有好处?如果四个问题都说yes,我就很放心地去做了。因为对我来说,做得成不成功都不是太重要,因为我首先已经enjoy了。如果可凡你说:“羽西,我真欣赏你这个节目。”你就给我一个bonus,你就给我一个奖励,那我就感觉到特别有意思。但是是一个很偶尔的机会做电视的,很偶尔。因为一个朋友刚开始做一个中文的有线电视。但是他说:“羽西,我又没有钱,你能够义务地帮我做吗?”我说:“ok,我帮你做吧。”当时呢,我就玩玩而已。有一天,有一个电视人,很有名的电视人问我:“羽西啊,你的业余爱好是什么?”我说:“我每个礼拜大概给一天的时间做电视,这个就是我的业余爱好。”他就问我了,他就很严肃的看着我:“羽西,如果你做这个工作是能够影响很多、无数人的生活的方式、思维的改变、他们的概念等等,这个工作就是不是玩玩而已。你一定有一个责任感去做一切的一切,这个就是媒介人的责任。”我就是从这分钟开始,我做的玩玩而已,这个业余的工作变成了一个很严肃的工作。
     曹:那你在上个世纪就是年代突然决定要做化妆业,是不是也是觉得有一种责任感,有一种激情,或者说也有这样一种天赋。
     靳:哈哈。天赋。我当时就是有一点,有人同我说过,羽西如果你是念过商业的话,也许你都不会敢做化妆品的,因为这个化妆品的行业是一个非常困难的行业,因为很大的竞争等等等等。当时呢中国好像倒是没有人用化妆品的,那因为她没有人用化妆品的,你可以说这个市场是最坏的一个市场,也可以说这个市场是最好的一个市场,对不对。因为我是第一个真的是进入中国的市场,我就要克服很多很多问题,对吗?克服什么问题呢?包括你要说服你千千万万的顾客,告诉她们:“这个工具叫做口红,可以改变你脸上的色彩。”你要说服她们,要教她们怎么用啊。这个市场根本上不存在,因为当时用化妆品是个争议的,议论的事件。
     曹:那当时做化妆品还是一个很辛苦的一个事情。
     靳:哎哟,辛苦死了。
     曹:而且我知道当时这个政策也是限制化妆品这样一个工业在中国发展,那当时有没有考虑到这种困难,万一做失败了怎么办?
     靳:这个就是有激情呀!哈哈,可凡哪,如果你有激情的话你会克服所有的一切的一切,最有趣的是,当时的所有的商店都没有柜台的呀,所有的,我要求求他们容许我的女孩子穿我的制服,教别人怎么化妆。哪有这个的啊?我用三个月的时间培训了第一批中国的美容顾问
     曹:那当时你的丈夫有没有从商业上给予你更多的忠告?
     靳:我的老公是一个很重要的一个人物。就是,首先他鼓励我。而且呢,他在我后面做了很多的工作,因为财务的管理呢,我是最不懂财务的一个人。
     曹:不会管钱是吧!
     靳:真的不会啊。如果你问我当时的口红是多少钱一个,那我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的颜色是最漂亮的,你懂吗?但是呢,他帮我财务管理啊,他帮助我很大很大,这个我当时的老公啊,还真的很不错的。
     曹:哈哈。看来你说起老公还是会有一点留恋。哈哈。
     靳:No。没有留恋。
     曹:一直到今天有很多人还是很惋惜。
     靳:最大的问题就是,到一段时间了,他就感觉到没有兴趣再来中国了,在我的婚姻失败里面,学到非常重要的一点,这点就是,我不能够同一个同中国文化没有关联的人结婚。因为我发现,虽然我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非常外国化,因为我的一辈子基本上都住在外国,但是我的血液还是中国,我有很多东西都是中国的东西,如果他一点都不懂的话,毛主席同贝多芬他都分不出来,——同毛他都分不清楚,你懂我的意思吗?但是你要是一个只是懂中国文化的一起的话,这又很麻烦,因为我一辈子都是住在外国的啊。
     曹:那个时候,你觉得你心仪的男人是应该具有什么样的一种标准?
     靳:基本上呢,我嫁给他的时候,我感觉他是蛮完美的。因为我最记得他同我说过几句话,他同我说,他说:“羽西你这么忙,我能够怎么样帮助你?”我说,老天爷,真是谢谢你,moved to tears,因为大部分的男人,我见过的男人,都同我说,羽西你这么忙,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见我呢?对吗?他这么不同的,他给我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嘛,就是很有说服能力的,对我来说。
     曹:所以,正是这样一个原因,就是促使你最后决定嫁给他。
     靳:我真的是爱死他了,我真的是爱他。如果你问我,我的first love是谁,也是我的老公。
     曹:那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喜欢热闹的人,尤其是圣诞节是约朋友来玩、来大家一起疯最好的时间,当一个面对这么大的一个空荡荡的屋子的时候,会不会也会很伤心很伤感。
     靳:我相信对于每一个离婚的人来说,这是最困难的时候,你一定要能够克服这段时间,这个时候,你一定要找出你自己的方法去克服这些问题,这个问题,你知道我怎么克服吗?
     曹:学法语。哈哈。我很奇怪为什么要学法语?
     靳:因为我小的时候学过法语嘛,学语言是很好的。学语言你需要一个非常非常非常集中的精力去学,因为发音,法语,particularly,法语对吗?还有就是,!#!#¥◎%,这些声音都是平常我们不会发的声音。
     曹:有很多小舌头的音。
     靳:所以我当时就晓得一个方法,就是把我的精神很positive,怎么说,用中文怎么说,用一个很positive的方法。
     曹:很一个健康正面的方法。
     靳:对。去对待一个很负面很悲哀的一段时间。这个是他12月份搬走,我5月份的时候,可凡哪,我要去法国去开一个会,去南部,——,当时我就租了一个房子,在——,我要求一个房子就是海边的,你要,一定要给你一个时间,to cry。所以我想,我给我自己两个星期的时间,我不要其他的人来同我谈话,我什么都不需要。我每一天就是在海滩旁边走两个多钟头,三个钟头。
     曹:release yourself.
     靳:You have to.但是我两个礼拜以后,我就感觉到,就是,finished,这个事完了,这个时间过了,我要重新开个新的一页,包括我自己的企业、我自己的工作、我自己对自己的看法等等等等,要重新再一个定义。
     曹:其实那个时候你跟Coty公司合作其实已经事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靳:Ok。Coty当时的合作是比较简单一点的。我还是有很多的股份在里面的,当时呢,它就是一个合作伙伴,但是,去年的这个欧莱雅的购买呢是一个,把我的公司的所有的股份都买走掉了。我感觉到这个可以保证我这个品牌延长到我死了以后都生存下去。我相信我这个回答同华伦天奴一样。因为我感觉到我不是个很擅长管理的人。我感觉到还有人能够比我更善于管理。所以我发现出售这个公司以后还是更放心一点,就是好像我的孩子嫁给一个很好的人家,很有钱的,很有实力的。你看看我现在的品牌哦,这个产品,这个配方,这个一切的一切都比以前好很多。因为它整个、整个有个很大的machine,后面有个很大的机器推动它来去做,这个是大公司的好处。无论如何我的小公司绝对不如现在。
     曹:羽西这个品牌,或者说这个化妆品的企业是当时你跟丈夫共同来创业的,是不是也是用这种方式你觉得可以真正地向昨天say goodbye?
     靳:我相信,你一旦有了孩子以后,永远都不会说goodbye,万一可以说goodbye,你创出一个品牌以后很难说goodbye,因为你整天呢,你可以都看到你一个产品有一个名字在上面,你永远都会有感觉到有一个责任,你生了小孩子永远都会是你的孩子。
     曹:那你经过了这样一个婚姻的过程以后你觉得,今天的女人,对她们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靳:经济的独立。我的婚姻学到了很重要的一件事,唯一你不能控制住的就是别人,自己永远都可以控制住。一切的一切。我的命运就是在我的手上,我可以控制我的事业,我也控制我的健康、我的美丽,我的一切的一切,这样控制。但是别人,你现在怎么想我都不知道,可凡。我要知道你的老公是怎么样想的,有的时候你老公比一个陌生人都还要陌生。我结婚了五年啦,有很多时候,我知道我一辈子最孤独的时候就是这个时候,这个是很困难的,我不知道怎么样解说这个,好像听起来好像有矛盾哦,但是事实确实是这样的。所以我想一个女人最关键的就是你有一个绝对的权,就是经济的独立权,如果我没有经济的独立,我没法可以做我的电视节目。
     曹:作为一个女人来说,你自己会有对年龄的恐惧吗?
     靳:没有恐惧的。这个是很自然的事情,you know,我只是怕有病,我感觉到多几条皱纹没有问题,如果你喜欢我的话,是不是因为我少了几条皱纹还是多几条皱纹呢?如果你喜欢我,你就是喜欢我。不是到最后,就是你是怎么样一个人是比较重要,对吧。如果你的皮肤,是你这个年龄的女人来说是非常好的,够了。但是有些东西呢是需要附带的。比如说,你有没有品味?很有趣,我最近领会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生道理,我感觉到,人生的一切的一切,从你的小时候学到的一切的一切就是辅助你到你年老的时候过一个最了不起的日子。比如说,你怎么样看钱,你小孩子的时候就要养成对钱的正确的看法,非常重要。因为这个垫定了你五十岁以后,你的生活是怎么样过。最近我有两个朋友打电话说,他连租金都不能够出,要请我借一些钱给他们,我说你们俩五十多岁的人啦,还要房子都没有一个吗?你这个时候都不能够养活你自己,你就是说,你从小的时候到现在,就是做错很多很多,就是,做了很多很错的决定咯,就是说你活得不对。所以我感觉到人生最终的目的,是小的时候要教给孩子,就是要孩子,怎么样养成好的一切的一切。
     曹:了不起。哈哈。很朴素但是很深邃的一个人生道理啊。那你作为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来说,应该是用什么方法使自己永远地长久地去保持这样一种魅力?
     靳:哈哈,魅力。我感觉到我有很重要的一个人生要求,对我自己的一个要求,我做的工作是百分之一百的真诚。因为这个百分之一百的真诚,我做人做得非常轻松。
     曹:我读到一个故事,就是在你母亲的葬礼上,你们姐妹有一个讨论,就是说,在母亲的葬礼上,我们应该是化妆呢还是不应该化妆,最后决定还是应该化妆接客人,那可见你对化妆这个事情是有自己独特的想法的。为什么?
     靳:因为可以把自己最佳的状态给别人看,当然每一个人她想法不一定是一样的。不过,人生就是选择呀,我也没有要求所有人都有这样做,但是如果你真的是用一个口红的话,我要你知道怎么用这个口红,我要你知道你买这个口红了,你用的这个钱来买这个口红,我要你知道怎么搭配,怎么搭配衣服,就是说你买的东西,你怎么利用它把自己打扮得更漂亮一点。
     曹:那你自己也说过,其实化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是对人的尊重。
     靳:我妈妈教我们是这样的。我妈妈呢,只习惯用口红而已,她连粉底霜都不用的。我妈妈很注意她自己的外表,她感觉就是对人的一个尊重,我们从小的时候就是这样学习的。
     曹:就是你父亲也是特别重仪表,即使到你家吃一个午饭,也会领带啊……
     靳:真的有意思。我爸爸九十岁了啊,他还是好注意这个,他自己感觉到,I have to show you the best,他不要你看到他一塌糊涂瘌痢邋遢的这样,他不愿意。
     曹:那或许人们也会有另外一种想法啊,或者说我们愿意看到一个更真切更自然的一个羽西,希望是看到她一个不化妆的这么一个羽西。
     靳:我也常常是这样的呀!我在我的办公室啊,也常常都是这样的。如果我要接受访问的话,我要打扮得好一点吧。
     曹:在公众的眼里啊,羽西是永远一个充满着快乐,永远是这么大声笑的,充满活力的这么一个成功女性的形象出现,说实话,就是当私下里你面对自己的时候,有的时候也会有一种比较孤单的这种,或者说是寂寞的感觉。
     靳:寂寞的倒没有,因为我常常是忙得不得了。如果我是没有这个工作的话,我不知道日子是怎么样的,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日子。而且可凡呢,我最近又学了一个很重要的真理,是什么呢?无论你是哪一个时候的日子,都是最好的日子。有一首歌叫做,the best of time is now。The best of time is now,比如说,我现在身体很好,我现在还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我现在还是有钱去度假、买一些东西、我喜欢要的东西。我现在做的工作还是我很喜爱做的工作,我感觉到生命还是给我很多挑战,生命有挑战是好事呀,不是不好的呀!我相信我这个人就是我永远不会退休。
     曹:在最后还有一个很私人化的问题,那你现在还会对婚姻有所期待吗?
     靳:这个婚姻不重要,伴侣也许有意思,也不是特别重要。因为我怎么说呢。结婚你知道吗,我现在年龄的要求同二十多岁女孩子的要求不一样。当时要求是有孩子的对不对,我现在也不是要求有孩子。
     曹:不管怎么说,所以爱你的朋友都希望你能够永远快乐,永远是这样,嗯,大声地笑,哈哈。
     靳:你也一样。
     曹:好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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